明明是個左撇子,卻被媽媽要求改用右手...演歌雙棲「萬芳」:找回左手的力量, 從否定到自我肯定

「心若倦了,淚也乾了,這份深情難捨難了...」萬芳以一首《新不了情》稱霸90年代華語歌壇,於2011首次入圍金曲獎最佳國語女歌手,並在2021年第32屆金曲獎入圍七項大獎,最後抱回評審團獎的肯定,事實上萬芳除了演唱備受肯定,在戲劇上的成績也相當亮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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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芳以電影《五月雪》及電影主題曲《五月的人》雙料入圍第60屆金馬獎最佳女配角及最佳原創電影歌曲。

今年以電影《五月雪》及電影主題曲《五月的人》雙料入圍第60金馬獎最佳女配角及最佳原創電影歌曲,力拼首位三金滿貫女藝人。她表示:「《五月雪》這部電影有著很特別的題材背景,也有著被傳統思維囚困而失語的女性,能夠入圍,我覺得背後的意義大過獎項本身,從威尼斯影展一路過來,我都在領受老天的安排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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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影《五月雪》橫掃第60屆金馬獎9項大獎提名。(圖/翻攝自「Snow In Midsummer 五月雪」粉絲專頁)

三個不同的黃金十年

萬芳出道30餘年,將自己的演藝之路比喻成為3個不同的黃金十年。第一個10年是歌唱,萬芳在高中畢業時,至民歌餐廳駐唱,直到大學畢業後參加民歌大賽,在初賽時被滾石唱片發掘而後正式踏入演藝圈,約莫2002年當時的她覺得唱片工業進入制式的流程,這並非她所想要的,因此,讓30多歲的她決定去追尋自己。

第二個10年,「作為歌手的我只能站在舞台上唱歌,反而不能唱給自己聽了,這讓我蠻傷心的。當你意識到了,就是一個轉機。所以我花了一些時間去找回那些最單純、最原始的唱歌的快樂。」萬芳決定投入戲劇演出,8年期間沒有發過任何一張專輯。

她在「還原.萬芳」影像全記錄談到,「我想要看萬芳歸零是變成什麼樣子,想看看不是舞台上的萬芳會是什麼樣子」,不負期望,萬芳在2004年以《冷鋒過境》拿下第39屆金鐘獎戲劇節目女主角獎、2008年以《不愛練習曲》拿下第43屆金鐘獎迷你劇集/電視電影女配角。

第三個10年,一個更自由篤定的萬芳決定回到歌壇,她說:「當我再回到唱片圈,我希望能夠回到生命的議題,因為成長的過程實在有太多可以分享」,她開始參與每首歌的詞、曲、編曲、MV製作,為每一首歌曲增添屬於萬芳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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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首《新不了情》成了萬芳演唱生涯的經典作。(圖/翻攝自「萬芳 One-Fang 」粉絲專頁)

找回「左手的力量」 從否定到自我肯定

萬芳總是能唱出動人的歌曲,但是成名後的她卻對演藝圈不適應,在錄製節目時,大家都在笑,而他卻在一旁保持冷靜,她透露剛出道時,常聽到別人說她怪,讓她困惑,覺得與世界格格不入。她曾在社群上發文坦言:「我是個左撇子,天生用左手的人,媽媽擔心我跟別人不一樣,擔心我在學校會被欺負,在我唸小學之前希望我改成右手.......」。

之後1998年發行《左手》專輯時,辦過左手聯誼聽著不同年齡的左撇子說著自己的際遇,她不明白左撇子為什麼被打、被懲罰,不明白左撇子錯在哪,萬芳說:「否定左手就好像否定整個人」。

長大後的萬芳,自己曾經改成右手拿筷子就為了別讓他人知道的否定感悄生於心,直到有天上了一堂催眠的成長課程,才發現「左手的力量」,那天第一次用左手寫封信給自己,她說:「一直被我隱藏的左手,寫了一封信給我,透過我曾經的日記本,告訴我她一直都在『就像左手一樣』」。

萬芳在書信的過程哭到不能自己,從否定到自我肯定,從不可以跟別人不一樣到認知自己就是不一樣,為了偽裝成和大家一樣,經過很深的憂鬱,始終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就是快樂不起來。之後一場從構思到演出都由她一手規劃的表演,她透過這場演出用左撇子的生命經驗與世界溫柔對話:「為什麼右手才是對,為什麼左手就是錯的」,表達出自己的想法,不認為多數人覺得對的事就一定對,不是所有東西都能套用在所有人身上。

靠近角色與靠近自己 給出的祝福是一樣的

除了歌手生涯,在戲劇表演在電影《五月雪》中,萬芳飾演馬來西亞513事件受難者遺族「阿英」,一生都在找尋父兄屍骨,卻遭丈夫潑灑冥紙洩憤,電影中道盡父權社會下的女性心酸,片尾哭倒在亂葬岡,思念逝去的親人,更是被譽為最精彩演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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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芳在電影《五月雪》飾演馬來西亞513事件受難者遺族「阿英」。(圖/翻攝自「萬芳 Wan Fang」YouTube)

電影《五月雪》日前在威尼斯影展舉行國際首映時,有位來自巴西的女記者問她關於女性的失語權,以及如何切換歌手與演員,讓萬芳沈思了一會兒,之後在社群媒體上說道:「有時候覺得這是同一件事,都是要面對自己,也要面對這個世界,靠近角色與靠近自己,給出的祝福是一樣的」。

她說,從1990年出了第一張專輯,那時也沒想過去到更遠的地方,因為當時的環境大概也就是在華語世界,可是電影卻打開了島嶼不同的可能。透過戲劇的演出,讓更多人看見萬芳,不僅僅是以歌手的身份,同時也是一位優秀演員。

圖解媽媽百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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